2007/1/27 第一天

文:慧娟

圖:小樹

終於抵達了祕魯

在26日早上6點從北投出發,搭上10點飛往東京的飛機,又在下午4點前往洛杉磯轉機,在隔日下午1點多飛往邁阿密,再轉搭晚上12點的班機,總算在清晨5點多到了祕魯的首都利馬(Lima),這還不是我們的終點站,我們還要轉乘國內航線飛往庫斯科(Cusco)。


從北投出門到庫斯科,飛行時間加上轉機、待機時間,總共飛了42小時,太陽已經從地平面出現2次了。

南美洲,果然很遠。

「什麼?我們的行李沒下飛機?」

清晨抵達利馬機場時,正準備提領行李,等到大廳領行李的人都走光後,才真的確定,我的行李竟然忘了下飛機,到哪裡去了?


機場人員無法確定行李在哪裡,要我們填表格,留下在祕魯的連絡地址與電話,若行李到了,會幫我們寄過去。


可是問題是,在祕魯我們還沒找住宿的點,像我們這種隨遇而安的背包客,是到了停留的點才開始找飯店,手邊沒有任何在祕魯的地址與電話。


後來只好留了預計要報名參加印加古道的旅行社Cusco Hope的電話,因為我們手中也只有這支電話,先到庫斯科再說了。


拿著前往庫斯科的機票訂位證明,尋找國內線班機劃位的櫃台,還要找國內機場的登機口。


南美洲的人很熱情沒錯,你跟他們問路,他們一定會告訴你,但不保證一定是正確的方向,單在找國內機場的登機口,我們問了近十個人,還包括機場的工作人員,竟然還仍說錯方向,在同一走道上,我們跑進跑出,眼看著登機時間接近,竟然還找不到。


一波三折後,總算到了登機口。


但是心情實在high不起來,我的行李,我要登山、走印加古道的行李,全在行蹤不明的那個背包裡。


唉!有種「出師未捷身先死,長使英雄淚滿襟。」的感觸。


小樹一直耍寶想逗我笑,我實在是笑不出來。


這才是第一天,我飛了42小時,現在只想洗澡,躺平睡一覺。但連換洗的衣物都沒有,唉…。


這趟旅行是以嘆氣做為開端。


我總算能感受到為什麼看別人寫的南美遊記,總是哀怨特別多,我也有切身之痛啊。

 


到了庫斯科,先找到住的地方,卸下唯一倖存的背包後,趕緊到Cusco Hope敲定印加古道的行程,也確認亞馬遜的行程,還有很重要的一件事,是請他們幫我們打電話到航空公司詢問行李的去處。

 

 

 

 

禍不單行

由於二月是祕魯的雨季,是旅遊的淡季,要走 manu保護區的亞馬遜之旅,目前為止,只有我和小樹2個人而已,對於他們而言,出團是不敷成本,至少要4個人才會出團,不然就是團費加倍。


唉!第幾聲嘆氣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女生的麻煩事

先購買換洗衣物、盥洗用具,洗盡風塵僕僕,或許就會時來運轉。


買換洗衣物也遇上了麻煩事,而且是難以啟齒的麻煩事。


祕魯的主要的溝通語言是西班牙文,商店的老板會講英文,是我們主要溝通的對象,他在商店鉅細靡遺的說,先直走看到什麼街再往左轉,轉入什麼道再右轉,就會看到服飾店。


他是講得很清楚,我們可是聽得很模糊,更何況出了店門,我們可要問路人,這是不是什麼街,我們講不出什麼街的西班牙文,路人又聽不懂英文,我們始終走不到,商店老板口中的那一條街,我們就在廣場繞了又繞,我們放棄問路名,直接問當地的住民,哪裡可以買到內衣,講出了「bra」、「underwear」,他們還是不懂我要買什麼,無計可施之下,我還真想直接掏出內衣。


『哪裡可以買到內衣?』


買內衣,買到一把火,不是慾火,而是怒火,是一把無名的怒火中燒。


大概旅行會遇到的倒楣事都遇到了,只差沒遇到搶劫,說真的,當時還真想遇到呢!


我連被搶劫的畫面、台詞都想好了呢!


搶匪搶了背包正要逃走時,我脫下一隻鞋,朝他的後腦勺丟過去。


「本姑娘現在只剩下這雙鞋了,你要搶,鞋子要不要順便一起帶走。」


然後,被砸中的他回頭,正準備給我好看的同時,我脫下另一隻鞋,往他的臉砸過去,砸得他眼冒金星,打得他滿地找牙。


我把背包側背,拉鏈拉開一半,一付引人犯罪的姿態走在廣場上,心想,到底是我先找到內衣店,還是先遇到送上門來挨揍的搶匪。我一直在等待有人過來搶劫,給我一個光明正大修理別人出氣的好藉口,不過,我的幸運女神一直沒降臨,幸運的祕魯搶匪,逃過了我的魔爪。


我總算看到內衣店了。不知是該沮喪還是該高興,我買不到我的Size,原因是我的胸部太大了,沒有適合的尺寸,只好買了最大的Size,心想穿著沒有襯墊、沒有鋼圈、只有簿簿一層布縫成的內衣,再加上Size太小,這一個月,在印加古道上、亞馬遜叢林中,可有得我瞧的。(沒想到,走完印加古道、走出了亞馬遜叢林,發現穿著在祕魯買的內衣,竟是剛剛好,原來到了祕魯,沿途的辛苦,就會讓人瘦到剛好穿進內衣中。)

 

 

 

 



秘魯的第一餐

晚上在廣場上找吃,我和小樹一直被當成日本人。


直到有一個人講了「朋友」的中國話,讓我們兩個人回頭,隨著他進了餐廳,是一家有傳統歌舞表演的餐廳,在排笛的音樂聲中,首度讓我忘卻掉了行李的沮喪,沉醉在太陽帝國的老鷹之歌的樂聲中。離開時,我們還教waiter ,好吃的中文怎麼講,發現台語對於外國人較容易發音。


走過武器廣場,昏黃的街燈下,一對對看似情侶的旅人,難分難捨的擁吻著。海拔三千公尺的庫斯科,就算是在盛夏的夜晚,風仍然是凜冽。

 


好冷喔!不自覺把衣領拉高了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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